朝殊

去上魔鬼高中,断网三年,2020年6月回归

【喻黄】所以为什么我吐的是秋葵(上)

又名《你有本事忍花吐症你没本事告白???》

花吐症趴,私设花吐症死不了

吐秋葵就是在玩梗

不管是不是夏休期了,反正就是一个适合跑路和谈恋爱的时间☝ᖗ乛◡乛ᖘ☝

助理不是蓝河不是蓝河是私设

角色和爱属于虫爹,bug和ooc属于我

食用过程中出现任何不适都是我的错

s=t=a=r=t===============

黄少天醒来时有点发愣。

他死瞪着天花板上的一点污渍,脑子仿佛久不使用的机器,稍微一动就嘎吱作响,一边扑簌簌掉红棕色粉末。

干躺了许久,出走的神经元一一归位,他这才感觉到嗓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痒痒,有没有咳嗽的欲望。也许是扁桃体炎。他下床倒了几颗蒲地蓝,灌下一大杯温水,不适感才逐渐褪去。他揉揉眼睛,一低头看见桌上摞得整整齐齐的十块签名板。这是粉丝福利,数量也不多,经理要求队员们除了签名以外还要再写几句话。“积极向上,不能重复。”经理强调。黄少天当时没觉得怎么样,现在才发现被坑的只有他一个人——其他队员都写完了,倒是极其一致地为他留下了大片空白——剑圣的话痨可是个鲜明特点,就算他不愿多写,经理也会要求他把这些空白填满。积极向上,不能重复,他的垃圾话没了用武之地,何况他一点儿也不想给粉丝写垃圾话。

他一时竟无从下笔。

联盟第一嘴终于落得无话可说的境地,也算蓝雨经理为深受黄氏垃圾话其害的别家战队们报了仇。

某药首当其冲。
 
其实他也不是完全无话可说,只是他的“第四个字”,即使是在职业选手中,也算是颇为潦草的那一种。不过话说回来,大家的手写全都半斤八两,除了那几个偶尔鼓捣鼓捣手帐的妹子,整个联盟也就只有一个人的字算的上特别好看。

他纠结的原因是,那个人的一笔俊逸书法正好挨着他的“黄体”。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黄少天又拿起笔,试图写一个端正些的字,写后再一对照,他彻底泄了气。

听说喻文州曾练过草书,于是自那之后,不论什么字体,都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飘逸。犹如潜行多时后刹那绽放光华的冰雨,明明前面是楷书的方正端庄,循规蹈矩,偏偏在笔锋撇出几许不羁。

都说字如其人,黄少天的字太乱看不出来,可喻文州的字算是把他的内心展现了个十成十。人们称他腹黑,或笑面虎,若要说的生动形象一点,可以说,这人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还有毒。

有毒嘛,两个意思,夺人性命,致人成瘾。黄少天是后者的典型,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内心逐渐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夜雨声烦是蓝雨的利剑,而他——他想做喻文州的利剑,为他斩去前方一切荆棘,刺穿天边一切迷雾,送他在他的光明坦途上,稳稳地走。

最初察觉到这种心思,是在很普通的一次训练中,他操纵夜雨声烦将索克萨尔护在身后,光影绚烂,只有两个挨得极近的身影清晰。

似乎要虽千万人吾往矣。

他看着屏幕,不自期的,满足充满了他整个胸膛,心中有个声音反复叫嚣着,这个术士是我的,这个人是我的,我的,我的。

怦怦,怦怦,怦怦。

哪怕只是想一想那些并肩战斗的片段——甚至不需要刻意回想夺冠那种格外有意义的经历——喜悦都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腔,而其中夹杂着的丝丝酸涩,便是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心情。

黄少天啪地把签名板反扣过来,倒回床上,枕头蒙脸。他虽是暗恋,可情正浓时那人不在身边,分外令人难熬。

此时此刻任何有关喻文州的事物都会引起他心中更加深切,更加酸涩,更加呼之欲出的思念。

何况是笔迹,如此动人。

他快要忍不住了。

然而金乌早已中天,白昼不像黑夜那样宽容,可以任他沉浸情思。白天不适合咀嚼暗恋,只适合明撒狗粮。

可是没人愿意跟他撒狗粮。

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他们战队的助理,他拉了窗帘开了窗户,然后掀了黄少天的枕头“赶紧起床了黄少!你想中午吃早饭吗?”

黄少天想皮一下。

“晚上吃也……”

他说不下去了。从早晨他醒来开始就梗在他喉咙里的东西冲出,气流裹挟着它们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并没有恶心感,因为它们并不来自他的胃,如果一定要为它们找个来路,恐怕只有肺是最标准的答案。

而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惧。

他从不认为对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是什么丢人的事,所以他的惧怕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这个表情刺了一下助理,他终于回神,一步跨到床边死死捂住黄少天的嘴。

这个方法似乎有用,黄少天的呛咳逐渐平息,胸腔剧烈起伏。助理放开他,转身去倒水。

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却不小心咬到那东西的“残兵败将”。

黏糊糊的口感显示,是秋葵。

黄少天呸的把它吐了出来,急忙翻身下地,结果因为太着急,落地时重心不稳,踉跄一下,摔回床上。

他的电话就在这时响起。

来电人,喻文州。

虽然黄少天这一连串动作有些手忙脚乱,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脑子迅速分析当下的情况。苏沐橙和楚云秀曾给他科普过一堆奇奇怪怪的病症。他的处境很明了,花吐症,因暗恋而起,需一吻而终,那之后的血雨腥风,心潮涌动,甜蜜或痛苦,都不是它管辖的范围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病因,可他不知道怎么办。明确了疾病的源头并不意味着痊愈,不然世上哪来那么多不治之症。

何况这个电话,喻文州的电话,扰乱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喂了一声,话音未落,无休止的咳嗽卷土重来。他急忙把手机塞到助理手里,自己去旁边捂嘴。

那边说了什么,助理很快回答:“黄少得——”

听着他语气不对的黄少天几乎是后滚翻从床这边翻到靠近助理的那一边,劈手夺过手机,挂断,关机,干脆利索,一气呵成。

他握着手机大口喘息,宛如刚结束一场长跑。

徒留助理一脸懵逼。

而黄少天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一刻他的耳朵与肌肉似乎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协议,在耳朵接受讯息的一瞬间身体已然完成这项高难度动作。大脑本想阻止这次计划外的行动,可惜,木已成舟,不可挽回。

他张张嘴,徒然看着助理。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

“告诉他我手机没电了。”

“别告诉他我怎么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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